唐毅：中国互联网行业特点、用户需求、产业潜力推动印象笔记独立

腾讯科技讯 （相欣） 11月8日消息，第五届世界互联网大会在浙江乌镇举行。印象笔记CEO唐毅在接受腾讯科技专访时表示，中国互联网的行业特点、用户需求、产业潜力、科技和产品方向几个因素，是印象笔记独立的重要原因。

今年6月，印象笔记宣布完成重组，成为由中方控股的中美合资独立运营实体，美国Evernote公司、中方投资者、中方管理团队三方将持有均等的持股结构，共享全部源代码及其它知识产权。红杉宽带跨境数字产业基金为重组后的印象笔记提供首轮投资，金额达数亿元人民币。

唐毅表示，在去全球化公司进入中国本土市场时需要格外务实。“你的场景，用户，科技是一个什么状态。在不同的状态下，要有务实的判断。”唐毅认为，本地化和全球化并不矛盾，全球化的一个重要的元素就是以本地的视角看全球的问题，而且是共同促进解决网络命运共同体，共同商量，共同推进，共同发展。

唐毅还表示，从2018年中开始，印象笔记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发展阶段。在新阶段的业务规划核心源于三方面，一是愿景，即战略是什么，追求的是什么；二是产品，如何用一个用户真正能感知到的不断的产品创新，来传递自己的愿景和使命；第三点是科技，我觉得我们毋庸置疑是科技企业。

唐毅透露，印象笔记成立了小型研究院，团队还是希望效率提高，但对于与自身非常相关的、比较重度的前沿科技，印象笔记也有自己研究投入。

以下是专访实录：

腾讯科技：今年6月，印象笔记宣布完成重组成为独立运营的公司，独立的背景是什么？

唐毅：我们从2012年进中国，等于2012年迈了第一步，中国有自己独立的服务，但没有独立的产品，其实APP还是同一个APP，没有研发，没有产品，更谈不上资本这些。从2015年底，我进场内一直到2017年签约两年的时间，我们深入地看中国互联网市场变化，用户变化，我们看中国资本的变化，我们看中国有多大潜力，中国的潜力逐渐地体现出来。我们和美国的CEO，我们和美国的董事会，我们和中国的，一直以来是Evernote全球的一个很好的也是投资人，也是合作伙伴，田溯宁先生，我们之后和红杉全球的合伙人，红杉中国沈南鹏先生进行多次的交流、探讨。我们认为，几个角度：中国互联网的行业特点，用户的需求，产业的潜力，科技和产品的方向，要求有独立的中国互联网这样一个策略。中国的资本市场的活跃，中国资本市场可能看到的潜力也要求我们独立，我们认为中国整个互联网作为第二个创新中心。整个我们作为创新的崛起，也要求独立。我们之前是一个美资企业，也要求真正改变自己的一个心态，从根本上不能再考虑什么叫本地化了，而是要真正成为一家中国企业，从根本上成为一家中国企业。什么是企业的根本？就是它的组成架构问题，所以我们从股权架构，到企业的管制体系，到董事会的构成，到IP的转让、授权，清晰的市场，我们和他们市场区域的分割，都可以说一步到位的。通过不断地探讨，做了一个比较完整完善的架构，这个架构我们认为是比较领先的一个架构。我们好多特点，在不同的场合我也说过：三方均衡持股，中方控股，有完整IP的转让授权，独立发展，有完整的源代码、研发和产品，有自己完全独立的产品发展方向，真正面对中国市场、中国用户，深度结合中国的合作伙伴、中国的投资人，在科技产品市场资本上全面对接这么一个架构，也是因为硅谷的科技企业或者国外科技企业我们看到做的不完整的地方，分拆和彻底本地化这个架构。

我回答你的问题，用两年的时间，经过很多轮的交流，有过很多战略上的判断，有过一些战术上的判断。所谓战术上的判断，还是有一些细节要选择的，你是选择这个方式还是那个方式，选择这个架构还是那个架构，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过程。

腾讯科技：在这个过程中是怎么做选择的，比如公司的模式或是其他方面？

唐毅：肯定有选择，有个明确的选择，我们认为所有的选择都是最合适的，最利于我们发展的。比如我们选择的方式是一个合资企业的方式，我们选择的方式是绝对中资控股的合资企业方式，我们选择的合作伙伴是红杉宽带，我们的董事会的构成是由管理团队，投资人和美国，各一席。其实我认为我们整个过程中的选择，倒不是放弃什么，而是完全利于企业发展的选择。

从为企业发展的角度，我们没有放弃一丝一毫的利益。很高兴能看到投资人和Evernote能够真正关注，他的关注点也是大家共同在印象笔记上的利益，然后大家能达成一致，所以挺好的。

腾讯科技：从过去来看，一些全球化的公司在做中国本土市场的时候难免会遇到一些问题。您有没有建议给到他们，比如哪些坑是需要避免的？

唐毅：我觉得要特别务实的看，我觉得方式是跟着行业、产品、用户来走的，我觉得有些产品真的是可以全球标准一致性很强的，比如一些to B类产品。全球标准的产品，一个有限数量的研发中心，开发产品为全球用户服务。但我觉得互联网行业，特别是服务于C端和B端共同服务的互联网行业，像我们一样的互联网公司，有着工具和内容属性同时都有的，有着大量的知识和信息保护，受大量用户喜爱，我们看用户很多的使用特点、市场特点都不一样。那我经常举的一个例子，在C端互联网日常的生活中，不管你是什么场景，你每天起来从第一个应用看天气、看空气，（当然在国外不需要看空气），到购物、打车、支付、定餐、轻阅读、重阅读。全球有一个市场，这里面90%的应用都不一样，就是中国市场。但全球其他的市场，确实很多东西挺相似，你用Twitter我也用Twitter，或者你用Twitter日本版。支付的方式，Paypal。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考虑问题的话，首先要很务实，你的行业，你的场景，你的用户，你的科技是一个什么状态。在这种不同的状态下，有务实的判断，我觉得本地化和全球化是不矛盾的。全球化的一个重要的元素，就是以本地的视角看全球的问题，它并不矛盾，而且是共同促进解决网络命运共同体，共同商量，共同推进，共同发展。外资企业，典型的从一个技术角度讲，有很多不同的方式来进入中国市场，是做一个分公司，销售类型、市场类型，从制造、销售，也都可以，也可以设研发中心，也可以全球的研发中心，共同打造全球的标准版的产品，也可以打造一定的中国版的产品，也可以改变股权结构，也可以不改变股权结构，只进行战略合作，进行资本运作，我觉得要看你所在的市场，要看你服务的用户，要看你用户的场景，要看你用户的需求。

我觉得中国的C端和相当多的B端是互联网市场，从科技、使用习惯、生态、资本构成、资本回报，已经非常融合了，已经毋庸置疑的成为世界可以说两大互联网创新中心之一，这种情况你是不是还要一揽子做事情，这个就要自己好好问一问。只是把中国视为一个销售市场，还是应该视为销售市场加研发的，还是销售市场加研发加research的，甚至应该考虑独立的股权架构，独立的资本架构。因为这一点是很重要的中国互联网创业的动力之所在，因为我们中国成功的企业是有着可以说很先进的治理结构的，而且有一个非常活跃的风险投资机构和股权结构来支持的，他有一个非常先进的治理架构，而且给创业者、管理者非常强的激励。在这种情况下，你中国团队又如何能和这些国内的创业团队来进行竞争。所以我觉得最重要的一点是务实客观的看问题，什么市场，什么产品，什么用户，什么科技，什么环境，什么生态，去做什么事。我觉得我们实际上是本着这个出发点来考虑。

腾讯科技：印象笔记从2012年到中国市场开始运营，现在回过头去看的话，有没有一些比较关键的重要节点或者事件和决策？

唐毅：第一点，我觉得这跟田总（宽带资本董事长田溯宁）有密切的关系，田总是投资了Evernote，也是Evernote的顾问，来建立了印象笔记这个本地的品牌，本地的服务，我觉得这是一个重要的节点。

第二点，我们2015年进入之后和各方积极筹划、规划来考虑，我们内部的项目词是“uplock the full potential of Yinxiang Biji”——“彻底打开印象笔记的全部潜力”，我们这两年的工作是很重要的，工作的阶段，2017年底签署了一系列的协议，以及进行重组，以及2017年底到2018年中完成了重组相关的一系列的技术任务、源代码任务、IP转移、团队建设，一直到6月6号发布，8月份有一个我们的6周年，逐步的开始在不同的功能上推出，我觉得这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你也可以说从2017年签约到2018年6月份，我们完成了相应的代码交接，新的APP上架，这是一个重要的阶段。

2018年中开始，我觉得应该进入一个全新的发展阶段，我们目前的工作还在不断的严格要求自己。但按照这个趋势和用户反馈，我们还是很欣慰，很受鼓励的。

腾讯科技：在这种背景下，你们有没有一些新关于产品或其他方面的规划？

唐毅：我们有好多新的规划，我们很多新的规划，真正是核心在三个方面。第一愿景是什么，战略是什么，我们追求的到底是什么。第二点在产品，如何用一个真正用户能感知到的不断的产品创新，来传递自己的愿景和使命。第三点在科技，我觉得我们毋庸置疑是科技企业。

这三点稍微说一下，从愿景的角度我们是这么看问题的。我们有几个比较有特点的属性，这个是逐步在产品中体现出来的。第一，它不仅仅是个应用，它也有平台的属性，因为用户大量的东西可以存进来，有很多不同的来源，起码是一个平台的沉淀和再次处理知识的重要信息。

第二点，它有工具属性，也有内容属性，它不是纯工具，它是基于内容的工具，它也是基于工具的内容。因为它希望能把内容存进来找得到，能搜索，能处理，能编辑，能共享，能协作，然后还能管理内容相关的一些时间和动作，我们所说的actionable and timebased information。

第三个特点，它不是狭义的知识，它是广义的知识，它有知识，也有跟知识相关的或者重要的信息，不同场景的重要信息。

我们把这几点统一看完之后，我们认为我们的产品有三个层次的含义。第一个层次的含义，它是一个特别智能的，自发的，甚至无感知的收藏、处理、找到的这么一个平台。你自己完全没有感觉到，但又无时无刻不在的一个知识库。

第二点，在此之上对于信息的处理、分享、协作的这么一个平台。而且它是有智能化的，背后有很多的智能。

第三点，它是对于知识和内容的获取、传播的平台。

这三个平台的属性，用我们最直白的角度讲，我们说我们有两个愿景，一个印象笔记是一个平台类的首屏应用，在第一屏上，满足你的基础需求。你的基础需求里有购物、社交，有其他，但这个是对重要信息的留存、处理、获取。第二点，我们回到了初心，Evernote的创始人的初心，我希望有一个extented brain，中国翻译是“第二大脑”，它真的就是第二大脑。

大脑有几个重要的特点，一是智能，你不会感知大脑在运作，但它不断在运作。第二，它有相当的复杂性，既是存储，也能处理，也能创造，也能社交，也能写字。所有的这些都是印象笔记的概念含在里面的。所以我们经过这些思考，确定了一些愿景和方向，我们发现我们不是所谓的狭义笔记应用，我们也不觉得特别存在一个所谓笔记应用，因为你记东西哪儿都可以记，每一个操作系统都有相应的便签，可以在很多上面记。我们不是，我们是一个知识和信息的平台类的应用，更形象地说，它就是首屏应用，就是第二大脑。

所以你刚才我说有几个新的东西，我们有新的方向和愿景、使命。然后我们产品的创新是基于这些来的。基于这些方向，我们的产品有两个特点。一个特点是，我们的产品要有重量级的产品，重量级的产品要够重，推出够及时，频次要合适，一周一次就有点过，一年一次有点慢。所以重量级要够重，频次要合适；但重量级产品的同时，我们要有不断地让用户感受到喜爱或者甚至惊喜的，补充型的，进步型的，增长型的，这些功能的推出。所以你看到是一个结合，它不断在迭代。当然，一个前提是让用户能切身感觉到，另外一个是切身感受到一些相对小型的功能，是会更快的频率迭代，然后我们会有众多的功能，更重的我们会选择合适的时机推出，这些方向都是向这些愿景来推的。所以基本，我们在产品的模式上会这么想问题，是跟着愿景走的。

最后一点是科技，还是要从核心角度看科技，我们要看非结构化数据这件事。所谓非结构化数据，我们不是个表单，也不是一个文档，也不是简简单单一个图片，它应该有图片、视频、表单，什么都有。这种情况下我们现在已经是全球，或者印象笔记已经是国内最大的非结构化数据的平台了。我们怎么看非结构化数据和用户对于不同形式数据的收藏、处理和分享、协作等等，这里面和好多科技有重大的关系。

比如我们经常说大数据，大数据是结构化数据更容易做大数据的mining，非结构化数据很难。那非结构化数据如何处理？是什么样的数据处理最好的方法？如果它自然语言的话，就用自然语言理解，如果是视频怎么办？如果是音频怎么办？什么是处理这些数据最好的方法？基于用户的需求去处理。5G和我们有没有关系？我觉得5G的核心会改变移动互联网对于，首先改变移动互联网的带宽和速度，相应的一定会对对互联网，基于这些新的带宽和速度，上面的数据类型有着相当大的影响——视频会快得多，以前感觉体验比较生硬、僵硬的VR、AR迅速让你觉得很自然、很舒服，所有的这些方向和我们之间有非常重要的关系。

另外一点，我们看IOT。IOT本身是smart device，IOT有关，edge computing也是有关系的。所有的计算效率和所有的智能设备的联接，这些方面不是印象笔记排除在外的领域，而是印象笔记真正应该进入的领域。印象笔记一个愿景是第二大脑，一个很清晰的愿景是重要信息和知识的平台。很多设备上产生的信息也是重要的信息，比如你家里面的monitoring，temperature，或者一个device和健康等等有关，也是很重要的一些信息。所以所有的这些和新的基础技术，和印象笔记之间都是有关系的，当你不仅仅把它看成一个所谓的应用，而是看成一个知识和内容平台的时候，当你循着我们那几个愿景看问题的时候，你会发现很多的核心科技都跟我们之间息息相关。我们希望是一个技术推动产品，产品支持愿景来发展的公司，基本是这样。

腾讯科技：现在内部也是在做一些技术方面的研发吗？

唐毅：是的，我们有自己的小型研究院。当然团队还是希望效率提高，但对于我们自己非常相关的一些比较重度的前沿科技，我们有自己研究的投入。所以不仅仅是开发，而且包括研究。

腾讯科技：在做产品创新的时候，你们是单独有一个项目组去推动吗？这个过程是什么样的？

唐毅：创新是每一个人的事，创新不仅仅是产品的事，真正是我们内部创新是每个人的词。我们有一个词叫ideation，就是出点子。我们ideation明确的是由产品和技术牵头，全公司参与的过程。我们ideation基本上不设限的，不会太疯狂。比如说我们开个超市吧，就完全和我的愿景不符合了。但基本上你说不完全在愿景里，基本大方向一致，我们ideation首先产生点子的时候，我们是不会打压的，我们希望越多的点子进来越好。我们非常仔细的优选这些点子，哪些是革命性的，哪些是有深远影响的，哪些是从根本上完全符合我们的愿景，但同时又给用户带来全新体验，哪些是和技术发展方向非常吻合，能够彻底改变甚至革命我们用户的某些功能和场景。所以创新是一个全员的事情，在ideation之后有一系列的流程， ideation examination ideation Execution 之后再确定，这个过程当中是由不同的部门来负责的。

这里面也有两个点，就是你也不能天天总去想惊天地泣鬼神的idea，所以ideation里面的innovativetion类的和growth类的同样重要。growth类的，日文词叫改善，一点一点变的更好，根据数据的调整，这些不断的改善，不断的调整，也是非常非常重要的ideation的一部分所以我们两类都重视。特别大型的，重量级的ideation，和非常务实的基于数据的不断调整的ideation，我们都非常重视。

腾讯科技：还有一个问题，现在咱们独立之后可能要面对中国市场一些同类产品的竞争。您觉得在这里面保持的优势是什么？

唐毅：第一，我们这个愿景和我们基于的愿景已经积累的用户的喜爱、经验，和我们对这个愿景的整个团队的坚持的程度，我们觉得蛮独特的，其实严格意义上说，我们没有那个“对标”竞争对手——我这么说可能会有更多的问题，我们不是文档，我们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企业协作工具，我们也不是一个垂直的产生知识的线上教育平台，甚至和我们名字很相像的从战略选择上重点也和我们不太一致，甚至可能不一致。我们所面临的更多的是，把我们的优势发挥好，然后把我们传统优势发挥好，结合我们刚刚获得的优势，在中国互联网行业真正做一家成功的本土企业。但这家本土企业，有着我们一直以来的优势，也就是国际视野、硅谷基因、开放思维，对最新技术孜孜不倦的追求，它有非常提倡全员创新的理念和思考，它持续会看着全球的发展，但同时它有刚刚被解放出来的很多的活力。比如团队的能量，资本的结构，更适合我们的一个资本和治理的架构，本土化执行的速度和特点，很多本土的优秀互联网企业的优秀的人才加入我们。其实我觉得我们把这些罗列一下的话，会觉得印象笔记的优势很独特，我们原来的那些积累的优秀基因永远也不会变，我们新获得的基因刚刚被解放出来的一些动力和特点，又使得我们能真正放开手脚，和本土的企业共同来建设一个更加丰富，更加用户喜爱的互联网的环境和产品。所以我觉得我们后面的主题词是“执行”。前面的主题词叫empowerment“被赋能”，我们现在其实我们认为是一个被赋能的状态，而且我们有着和本土企业同样的创业心态、务实精神、执行速度，我们又有着长期以来积累的有一部分本土企业不具备的一些硅谷的基因，我觉得我们被赋能之后我们的能量还是蛮独特蛮强的，所以后面真是看我们自己的执行力，和我们自己到底能多么很务实的做到我们这几个方向和我们想做的事情。

腾讯科技：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接下来在企业合作上有什么新的计划？

唐毅：首先第一，我们不是为签约而签约的，我们更多的是考虑为谁服务，在什么场景为谁服务，大家如何共同能更好的在这个场景下为大家都想服务的人服务。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们应该还是希望，当然这句话可能说的有点朋友遍天下，但其实逻辑是先有了根本，大家有了对事情共同的特点，有了互相的对对方优势的很清晰的认可，以及自己的优势对对方的一个很清晰的补充。在这个前提下，我们能以一个用户，能觉得很顺畅的方式来共同服务于这些用户，我们C和B是都有合作的，这很明确。因为我们服务的是C端用户，但有很多的B端场景。很多C端用户，生活上用，工作上用，很多小团队也在用。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们在合作伙伴的选择上，现阶段处于一个，其实这个产品的特性，很多平台，不管在做C端做社交、内容，或者B做平台，都是一个很有效的补充。我也可以讲，我们不断收到很多很好的合作的建议和意向，有的是关于B的，有的是关于C的，我们被看成一个很被用户喜爱的品牌，而且确实也是。所以确实有不少不同大小的企业很愿意跟我们来探讨，如何共同为用户提供更好的体验和产品的感受。

腾讯科技：所以你们在选择合作方的时候，比较看重的是能给你们自己带来提升？

唐毅：真的是互补性，他的强我的强加在一起，能给用户增值，我的强和他的强对对方都是相应的互补，我们基本上会这么考虑问题，也没有更多的。因为这对互联网整个的生态环境就是这样的，大家能看到每个人都知道你社交用的最多的是什么，工作上可能用Email，最多的是什么，你的日程处理会用什么。在跟知识内容，工作效率有关的场景上，我们主要是考虑这些点。

当然确实有，我们看到不同类别的企业，甚至某些大型企业他们在不同的场景下所做的选择和方向也是不同的，中间可能存在一些潜在的竞争。我觉得现阶段大家都没有把印象笔记看成是一个竞争的对手，或者潜在的问题，大家更多的都把我们认为可以在各自的发展方向上，我们能给他们增值，相应我们也会考虑他们能给我们用户增值，基本这样子。